市村铜之助

别看啦,快去学习呀。
(太久不混圈,被抓了)

一篇雷欧中心短打

记得有一集大家为了杀番头给手臂装了个什么生物机械枪,但是却没有相关义眼好像。看来科技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吗ヽ(・_・;)ノ

🌟高亮🌟ooc全篇直接通行,小学生记流水账。这是一篇很任性的虽然很久没看血界战线但是就是心血来潮很想写的文章,或者说垃圾吧。

能接受的话,请↓↓(做好被打准备


 
那是一只近期上市的义眼。
 
由精密机械制成的部分作为义眼的框架,被小心地安放在眼窝中。而被我们所看见的部分,则让宝石和异界微生物抢占了风头。它们在宣传片中被描绘成一幅相辅相成交相辉映的画面,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尽管这只义眼没有生命,但它仍闪烁着猩红的光,和另一只眼睛一齐怒气冲冲地射向我。
 
“喂,人类小子,你连交通规则都不懂吗,交通规则?!”被撞的异界生物嘴上喊着痛,却一溜烟儿从马路上站起,不留给衣服上的尘土一点喘息的时间。

“实,实在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来到赫尔沙雷姆兹•罗特,也就是HL数月,“道歉”已然成为我的应激反应。在我的眼睛所看见的世界中的真相,始终无法与常人眼中的完全等同。虽然带了点自吹自夸自身视力的意味,但一身豆芽菜般的身板在礼貌的道歉面前,也足以实现抗争现实的可持续发展了。

“嘁,眯缝眼连个路都看不清楚。”长得像章鱼的先生,或者就称之为章鱼先生吧,到此也似乎消了火。在狠狠瞪了一眼围观的路人后(在我眼里,或许又带了炫耀的意思吧),继续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呼,幸好双方问题都不大。我将索尼克抢救回来的外卖放回箱内,启动发动机,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章鱼先生很宝贝他的义眼,是因为他的义眼又昂贵又漂亮,能填补他对于眼睛的缺憾。

我呢?雷欧纳鲁德•沃奇,有的是一双神之义眼。它的存在帮助我捕捉到其他人类难以看清的超音速猴的行动,误打误撞加入了仿佛只活在人们口中的神秘结社莱布拉……当然,那就是另一番与这个都市气质更相匹配的故事了。

有幸与不幸往往相伴而生。在处处防范义眼觑觎之人的同时,“米修拉•沃奇”的名字早已随义眼的降临而深深地烙印在我心中。“如果能够早一点的话……”的诘问,如今似乎都已被裹挟在光怪陆离的画卷里,在人类世界与异世界的交汇点,一次次冲向人类的爱意。有时我我甚至也会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吧,就像写了无数次的开头“亲爱的米修拉”,总是希望自己的那份心意能尽快传达,稳稳地被我和妹妹的双手接住。
 
自从异世界“闯进”了人类世界之后,科技进步也变得愈发迅速。不论是被动接受还是主动学习,它总是取得了喜人的成果,义眼自然也不例外。而我似乎就能成为义眼科技的代表,在展示台上转圈圈了。只不过,就算来到HL,一个离先进科技更近一点儿的地方,我也依旧难以发现能够恢复视力的蛛丝马迹。为此,我也做好了随时向佩戴我从未见过的新奇义眼的路人搭讪的准备,甚至是赴汤蹈火。

离目的地越近,人群也似乎愈发骚动起来。我和我的摩托车朋友,在我分神之间已然成了人们逃跑路线上的障碍。

“前面……发生了什么?”出于暂时难以脱身的无奈,也出于对自身的一次尽职尽责,我抬头向远处看去。只不料在先发现变得硕大的章鱼先生前,先望见了同样立在路中央不动的扎布先生。

“哟鸡窝头!来的正好,快来搭把手!”人就是这样被缘分的线牵着的生物。当我发现他时,他也忽然转过头,看向了我。

“社长刚刚发来简讯,说是某种病毒被装进了一家公司的产品,也就是义眼里。至于原因,还没有查清楚……”扎布控制血鞭,将横飞而来的碎石一一弹飞,“总之,病毒引发了他的暴走,我们需要你看清楚他们,然后再由我直捣他们老巢。”

“哦好,好的。”HL的居民虽说对如此暴动行为司空见惯,但逃起命来可毫不含糊。就在扎布解释情况的当儿,人潮就从我身边涌走,四散开去。

身为莱布拉的成员,能尽早疏散群众,减少伤亡自然是一件幸事,但退一步对我的私心来说,在场的陌生人越少,对我自身的“保全”也更为有利。拥有义眼的我,要尽力让其发光发热,又要避免它的光芒过于夺目耀人,这似乎也和HL所散发的气息不谋而合了。

啪。

由血液凝聚而成的钳形工具在神之义眼的指导下,直截了当地抓住章鱼先生的义眼,伴随暴走态势逐渐平息的韵律,在扎布事先准备好的容器内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这义眼……”大概是因为在战斗的局势下难以分神,也难以看清,他方才才仔细端详起费他跑腿的“祸端”。

“你刚刚是想说,‘要是没有病毒的话,这义眼还能卖个好价钱?’”我忍俊不禁,脑海中浮现的话也随之脱口而出。

“我靠鸡窝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义眼吧。”

一记手刀落在我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我摘下护目镜,用笑意将神之义眼重新埋藏。

-end-

耶我终于复健了T_T(背上书包上学校

一个弱智儿童关于马场林的胡言乱语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具体描述马场和林这俩人了。林一开始我本来不太注意只是用女性的目光觉得他的容貌和小身板,再加上年纪和身手令人惊艳也令人心疼(喂,其实你很注意了吧www)。然后马场,一开始给我匠千晓的即视感(只是看见他的第一秒,只是即视感,即视感)。后来剧情慢慢发展然后就有“啊武士就四他”的感觉(果然没错xxx)。然后他也给我各种临危不乱稳如老狗(?)热情开朗大方可爱帅气的感觉,,,,就觉得他特有故事吧,再加上武士的设定(有冷兵器和枪的战斗谁最后会赢你懂的)以后可能会开虐欧(没有看过原著的某)。但是珍惜现在何乐而不为呢(滑稽)。沉迷两人甜甜的互动无法自拔。看见林林的成长也超开心啊wwww(博多,真是个有趣的地方(突然中二(?
呃所以,我特么到底想表达什么(完全是胡言乱语啊喂
写作业心里突然感慨于是就写出来了(众:你可能是作业太少
占tag致歉orz

回家了,作业也快写完了。然而还有三天就开学(靠)
争取写文吧,争取x

好像头像没换成,太伤我心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tag,我只知道我是南伯万

【カラ一】死者名为松野空松

复健。辣鸡文笔,欧欧西



http://分享anthoknee的单曲《tenacious》http://music.163.com/song/446512856?userid=271557623 (@网易云音乐)试着加了个bgm(其实是来推歌的)(手机上网页不能把超链接搞在字里??)



一切都发生在水泥隔板之间。
中年男子倚在阳台边,对着手机和人谈论着工作事项;孩童们扮演着善人与恶人,或去保护世界,或只管东逃西窜;老人在树边围成两圈,内圈专注于花色与数字的博弈,外圈负责叫好。
我在哪边?
或许我哪边都不是。
我生来便注定达不到人的高度,但所幸,人们栽植的树弥补了我的过错。爬上树,狗就只能空向我吠叫,鸟也不敢前来骚扰。人们不抬头,就不会注意到我:看啊,那里还有只猫。
他们仰望树,却从来不仰视那些水泥,人们望它正如望镜上爬行的蚂蚁——上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稀疏平常,除非镜面上出现了裂纹。
伴随着一声尖叫,他们抬起头来,纷纷向一簇水泥望去。那里,有一位蓝衣男子正在空中翩翩起舞。他头朝下,张开双臂,迎接着尖锐而刺耳的掌声。
霎时间,一波推一波的音浪,轰然推到了那水泥隔板。我急忙窜进车与地面间的缝隙里,躲避坠下的土石。
死者名为松野空松。
其实只在用肉眼看着那个人影时,我便认出他是谁。松野空松,是我的饲主之一,与豆丁太合租在一所小公寓里。两人不仅是室友,更是经营同一个关东煮摊子的伙伴。虽说松野做关东煮的手艺是豆丁太手把手教出来的,但他做出来的味道与逗逗她还是有些不同的。我没有在他们摊子对面围墙上趴上一整天来统计人数的闲情逸致,而从师徒二人的争锋来看,豆丁太的关东煮显然还是更受欢迎一些的。好在豆丁太也没有过度地要求自己的徒弟,他对关东煮的见解足以使他包容这位松野君。
松野空松不仅有豆丁太,他还有五个兄弟。但五个兄弟中赶来现场的,只有四个人。四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这天他们也正好穿着款式和松野相同的卫衣,若只看表面的话,陌生人是难以辨认出他们的。我只能认出其中的两个,松野轻松和松野椴松。他们来看望松野时,松野正好在喂猫,我也就记住了他们。至于另外两个,我只好说至多只认识一半:毕竟松野一家的名字都是“什么松”嘛,只要在“松野”和“松”之间添加几个字就可以了。
哭泣声和叹息声越积越重,就算是车,恐怕也难以承受了。我便钻出车底,跑进了小巷,暂时与松野家和豆丁太告别。
这条小巷,也算是我所熟识的事物了。可它不同于松野和豆丁太,不同于他们的小推车,它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见证我与他的相遇,见证我与他的告别。一切在沉默中萌发,又在沉默中逝去。我固不敢肯定,这位可敬的友人同人的岁数一般大,但我至少知道,它是比松野大的。紧接着,我又在这条小巷里遇见了我的下一位饲主。
他的身影如同孩子,可心灵至少比已成年的松野们要成熟。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他只是个发育不足的大人罢了,毕竟像孩子一样依赖于长辈的大人在这里并不少。他是尼特族的反面,但和我这只猫一样,只是社会的侧面
“啊呀,这不是上次那只猫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走进巷子的时候发现了我。
“这个男人我不记得了,除非他踢过我的屁股,把我从新窝里撵走。”我在心中对上了男人说的话,随后转身钻进巷子深处。
 
人常说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我想这话他们可说对了。
一个孩子样貌的摊主,也能做出富有“道义”的关东煮。
不论是在家被爱称为“主人”的宠物猫,还是逍遥在大街小巷的野猫,其实口袋里一个50円硬币都没有。猫虽身无分文,但也能享受人们用金钱和心血交换来的食物。比如在下,一只不可燃垃圾也能够吃上一顿免费的关东煮。
“我说你,不好好行善积德的话死后会下地狱哦。”在钱财方面,人可就没有猫走运了。眼前五人中的一个,正在酒精的作用下说着轮回一类的话。
“我可去你的。”摊主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好口才,“你们尼特五兄弟又想来诓我不成?神佛一类的话题啊还是等你们老了再去讨论,现在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工作问题吧。”
“工作?我们当然在考虑。我们可以轮流给那只猫打扮,你只要把猫吃的那份……”
说话男子的墨镜啪地一声掉在碗里,汤汁也极其巧合地溅满他的胸口。
“刚刚、一定有东西在作怪吧。”
“真的假的……神魔鬼怪,天道轮回?”
“笨蛋,是猫啦,是猫。再说了人都没死怎么轮回嘛。”
“喂喂,我说你们……结账啊,先结账啊喂!”
原本还处在相对和谐氛围的六人瞬间闹成一团。在我看来,人的确有善恶之分,但由善恶促成的结果也没有太大差别,除非他们有心自甘堕落。虽然我已提前离开坐席,但因一时的善恶之争,我仿佛也提起了做猫的兴致,打算在这所谓的“人”间多逗留一会儿。
也好在,人读不懂猫的心思。可怜的摊主在家中看见我时,不但没有诧异,反而夸赞我的认路本领,又掏出些猫食来填满我的胃。
于是,我就保持着一颗卑微的愚弄之心,暂且安定下来。
 
那个人,名叫松野空松。
他是在某天的傍晚被豆丁太带进屋来的。
“我说你啊,真的不要紧吗?”稚嫩的声音说着大人的话语。
“人嘛,就要look ahead才好。”成熟的嗓音却说着孩子间的玩笑话。
“你们兄弟间的私事,我也管不了……但是,你们欠我的钱,都是要还清的。对吧一松?”
“对哦对哦。”我喵了一声以表回应,就算我说“不对”“没有工作的啃老族怎么靠自己的力量还钱”,在他们眼里也和“没错”没什么两样吧。
“一松?”我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喏,不就是那只和你们一样常来我摊上的黑猫嘛。它的姓可不是松野,别以为名字里有个‘松’字就是你们的一员。”豆丁太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对了,你就暂且住在我这吧。食宿当然不是免费提供的——你要替我打下手,还要照顾一松。”
“不要。”我有声地抗议。
“brother看起来很高兴呢。”可惜,单凭一句喵还不能让他足够理解。
很不幸地,人们又一次误解了我的话,很不幸地,被松野视为珍宝的眼镜又一次掉在了地上。“看呐,一松果然是我们的一员嘛。”他说话的语气仍旧痛气十足。这下我可不敢保证,待在豆丁太家里会有好日子过了。
我戏弄了两个月的松野空松,松野空松也诚实地被我戏弄了两个月。他的包容心甚至强大到包容分家后哥哥的牢骚和极有可能在未来成为他弟媳的姑娘,这无疑与包容被人用匕首割破的伤口无异。但他越是容忍,我也越是想向他开火进攻,看看他到底多么优秀,然后再狠狠扑灭那些优秀品质中闪烁的火光。自从他加入豆丁太的小摊之后,不得不说,我的快乐正随着厌世同步增长。
听闻空松的死讯,也是在两个月后的某天。
那天我正被松野痛得不行,便重拾我野猫的身份,从阳台出发,飞向了更广阔的水泥人间。本想着,在树上缓上一会儿就能让我的怒意像二氧化碳一样排出,但事实正好相反:他的面庞,他的举动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侵占了我头脑的大半部分。
无数个松野戴上墨镜,对我说:“一松。”
我的脑神经则在对他们呐喊:
“空松,空松!”
我曾以为,我的身心绝不归属于水泥包围的人类世界,而属于人以外的“树”上。但我的确是错了:这个名叫松野空松的废柴,让我彻底意识到我是活在人间的。
猛然间,我的脑海里转身回去的念头一闪而过——树枝的末梢,正好连接着松野所在的那栋楼的阳台。
可也就在这时,我看见了空中飘动的空色卫衣,又看见了空色卫衣下迅速下坠的人影。
不是他吧,肯定不是他……松野空松!
——什么平衡,什么高度,我也不管了。我只管抛去理智,纵身一跃,头朝下而坠落。
“他和他的兄弟们,一定还是难以分开的吧……不知离开小巷,能不能重聚呢……”我默默地想着,慢慢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的是表演成功的惊叫声。
 
end
 
灵感来源:《凉宫春日的忧郁》无尽的八月(我写的太辣鸡。向《凉宫》及喜欢《凉宫》的各位道歉orzzz)
死空讲的是几个叠在一起的循环。
一松为了能和空松相见,而又阻止空松坠楼,制造了一个循环。同时他又希望松野一家能重归于好。
同时,空松也在循环中隐约意识到这只名叫一松的猫正是自己的弟弟,想要在循环中解开这个“为什么我的弟弟会变成猫???”这个疑惑。
 
死者可以说是空松,也可以说是一松,或者空一二人(呸
本来想写个双结局,但觉得现在这个也挺好的(你确定?)所以就这样了233(反正总结来总结去就一句话:自己文笔太垃圾,能力不足。)
以上。

捏人,私心打上色松tagxxx
p1p2捏的一松,p3空松(看得出来嘛233)p4p5随意捏
近期发文,写在纸上了不想打出来xxx

【冲田组】屯所来客

无cp向,短小,ooc,记流水账。

冲田总司从岛原回来了。
还没走到屯所门口,他就给两个小家伙迎面撞上了。
这两个小家伙一面往总司怀里钻,一面将小拳头捶向总司。
“啊,别闹了哦。糖啊什么的都要掉出来了。”总司说着懊恼的话,却笑嘻嘻地把付丧神推开,一人塞了一把糖。
孩子们拿了糖,立马不闹腾了,只有两双盯着他的大眼睛,还在闪着光。
“我呀,刚刚可是为了和山南先生谈论一件事才去岛原的哦。”总司依旧笑着,“可是我看你们在道场练剑练的太投入,才舍不得打断你们的。”
看见两双眼睛里浮现愧疚的神色,他又接着安慰他们一句:“我穿着便服,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新选组的招牌,所以没事啦,没事。”
听到这里,两人也就放心下来,一大两小的相处气氛瞬间回归往日。三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手牵手向屯所走去。
回到屯所时,他们才注意到,夜色已深。大概是下午在道场里泡了太久,又或许是被总司喂了太多点心,付丧神们也经不起消耗,一沾上床褥就呼呼大睡起来。与山南经过一番长谈的主人倒是毫无困意,见付丧神已经睡熟,他便披上羽织,轻手轻脚地走出门,来到近藤局长的房间。
局长的房间,此刻仍是亮堂堂的,里面坐满了新选组的核心成员,俨然是一派接见贵宾的模样。
“抱歉,我来迟啦。”迟到的青年拉开门,迅速坐到早给自己准备好的位置上,不忘偷偷打量突然到来的客人。
“既然山南和冲田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近藤说道,“这位客人手里,有着关于长州、萨摩两藩近来的重要情报。另外,他还有一些未来的关于幕府的消息……而且,您说过会帮助我们彻底清除他们的,对吧?”
“那是当然。”被黑纱遮掩面容,被黑衣遮盖身体的客人发声应允。冲田总司突然觉得:就连他的声音,也像是从黑雾里传来一般。

一股洪流冲击着青年的心头。

【冲田组】梦境

无差,脑洞产物,小学生文笔,ooc。
想写点山南,一些语句也待修改,以后慢慢添_(:з」∠)_



我记得这场梦。

我和清光背靠背,身处在两个矮山头间的平地上。这是一个我们从未到过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表明我们所属的时代。草地,绿树,似乎在哪里都能见到,似乎在每个时代都能生长。

但有一点,我们是可以确定的:这是一个战场。远处正有一片黑点,呈着夹击之势,分别向我和清光飞来。敌人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我们依旧没有爬上山头的时间,更没有撤退的机会。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抛去疑虑,拔刀出鞘,守好阵地,迎接眼前的敌人。

当黑点更近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它们是刀。我们的实体敌人只有“刀”而已。在刀附近,看不见人的影子,它们是真真正正地浮在空中的。

“这下,解决敌人可不就轻轻松松的吗?不用对待时间溯洄军那一张张丑恶的脸孔。”我听见清光这样说道。

剑起,刀落。战斗正像他所说的那样轻松,只要像平常一样,击中刀后主人的要害部位,与空气为一体的持刀者便一命呜呼了。战场里只留下一把哐当落地的刀。随后,我们便保持着这个节奏,金属落地声不绝于耳。

以上的情节大致是一样的,之后的情节便不尽相同了。在同刀剑战斗了一段时间后,要么敌人变成了子弹,向我们袭来,我们无法判断持有者具体的位置,只好依靠细长的剑身来抵挡住那一两颗子弹,避免不了被时间洪流击中的命运。要么刀剑的数量越来越多,堆积在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最终,我们在刀剑的山丘中精疲力竭而死去……事实上,我已做过数个过程相似,但结果不尽相同的梦了。结果大多数都记得模模糊糊,而过程似乎是因为重复,我记得较为清楚。这也算得上,身为刀剑的我们,对刀剑历史的缅怀吧。

忽然听见了一串叮叮当当的摇铃声,我本能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得一团咻地跳出墙消失不见的黑影。

大概是猫吧,一只黑猫?我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知名的寒意。

一件羽织也在这时适时地披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回头:这次我倒是瞧清楚了。那羽织是蓝底白山纹的,那人,内着红衣,披着同我的一样的羽织,正弯眸对我笑着。


end

文手婶婶十题/描写练习

囤个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xxx(你

1.他是谁?

2.他刚来本丸报道时的情形。婶与刀男人的初遇?

3.出阵!(战斗的样子~)/索敌失败。

4.不小心受伤了呢...受伤&治疗

5.真剑必杀

6.内番三选一(日常+0_(:_」∠)_

7.新景趣。本丸里的景色变了,不出来玩玩吗?

8.近侍

9.夜间活动

10.亲吻/拥抱